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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两天,我依旧没有任何表态。
任由他们在网上叫嚣,任由门口的谩骂声此起彼伏。
我在等。
等热度达到顶峰,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。
同时我也是在利用这段时间整理可以一锤定音的证据。
我从网盘里调出了父亲住院半年来,每一笔开支的记录。
我打开手机银行,导出那一长串的流水单。
时间、地点、金额、收款方(医院对公账户),清清楚楚。
总计五十二万三千六百元。
付款人:宋禾。
接着,我打开微信聊天记录导出助手。
搜索关键词:医生、护士、护工。
成百上千条聊天记录。
【宋小姐,病人今天要交费了。】
【好的,马上转。】
【宋小姐,病人今晚发烧,您能来一下吗?】
【我已经在路上了。】
【宋小姐,您这两个哥哥一次都没来过,签字还得您来。】
每一条记录,都将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最后,我拿出了那个保险柜里的文件袋。
律师事务所出具的遗嘱公证书,红色的公章鲜艳夺目。
父亲亲笔签名的保险合同原件,条款清晰:身故受益人——宋禾(独享)。
晚上八点。
我在全平台发布了一条长文,标题简单直接:
【关于“五千万遗产”与“不孝女”的全部真相】
没有过多煽情的文字,也没有卖惨的哭诉。
只有冷冰冰的事实、以及如铁一般的证据链。
图一:五十万医药费支付流水(每一笔都标注了日期)。
图二:医生护工聊天记录长图(重点标注了哥哥未曾露面)。
图三:具有法律效力的遗嘱公证书与保险合同。
文末,我只写了一句话:
“人在做,天在看。我不怕鬼敲门,因为问心无愧。至于我的两位‘好哥哥’,不知道你们睡觉时会不会因为做了这些亏心事而突然惊醒?”
点击,发送。
这一夜,注定无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