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盯着监控的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大跳!条件反射般拿起手机想按,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并不在现场。
孙静好像是晕了过去,瘫在地上一动不动,只剩肚子微微起伏。
而曹渊非但没叫救护车,反而在惊慌过后,把人抱起来往浴室方向走去。
忽然间,他把我从小皮艇上推下海的画面再次回荡在脑海中。
我瞬间就明白过来,他是想要顺水推舟sharen灭口了!
可是,我也不敢轻易报警,不然怎么解释我在孙静家里安装监控,还认为曹渊一定是想要sharen而不是救人呢?
口干舌燥之下,我拨通了苏哲的电话。
苏哲带着人冲进孙静家中时,曹渊正拿着淋浴头朝孙静脸上不断喷洒。
孙静的衣服被脱得精光,他想制造对方在洗澡时不慎滑倒窒息而亡的假象。
看到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破门而入,曹渊的表情也是懵逼震惊的。
随后才是面如死灰。
sharen未遂被抓了个正着,他和孙静的关系,我在海里溺亡的事,都会被翻出来重新审视。
孙静没死,被送到医院紧急抢救。
不过情况不是很好,肚子里的孩子也提前剖了出来。
才7个月多一点的早产儿,一出生就住进了保温箱,据说大脑和身体器官发育得都不是很理想。
孙静在躺了一个星期才醒,说话都不利索,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。
从警方口中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之后,她满眼怨恨地说出了曹渊的一切罪行。
得到确切消息的那一天,我爸妈在家里抱着我的照片失声痛哭。
我默默从背后揽住他们的肩膀。
还好,至少以后,我还可以用妹妹的身份,陪伴他们。
曹渊不出意外地被判处了死刑。
苏哲替我打了掩饰,他说自己早就察觉到了曹渊的不对劲,所以一直在暗中跟踪调查。
但我知道他其实因为这个,写了不知道多少报告,还被暂时停职等待上面的结果。
我心里又愧疚又难受,拿着之前要回来的那个荷包去找他。
“姐姐从来没有在日记里说要把荷包要回来,之前是我恶作剧骗了你,对不起。”
苏哲接过荷包,拿在手里反复摩挲。
“你要这个荷包,是为了里面的头发吧,是为了对付当时的亲子鉴定?”
我差点被他这句毫无征兆的问话给吓死,在这些事情上这么敏锐干什么!
见我不答话,他又说:“你不是许青,那你到底是谁?”
看到他脸上没有质问审讯的神情,而是微微带着笑意,我才不至于那么紧张。
但我还是不知道要不要说出真相,毕竟这件事太过于匪夷所思,我怕苏哲不会相信。
脑中思绪疯狂运转,我得想个办法编一个靠谱点的理由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