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港城的空气潮湿,带着咸腥的海味。
王叔举着接机牌站在出口。头发白了大半,西装笔挺,跟七年前送我离开时一模一样。
看到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来,他的嘴唇动了动,最后只说了句:“小姐瘦了。”
我笑了笑。“王叔也老了。”
车子驶入半山腰的老宅。
爸站在门口。
他比我记忆中矮了一些,鬓角全白了。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,看到我下车,把烟塞回口袋。
“吃了没?”
“飞机上吃了。”
他点点头,转身往里走。
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没回头。
“你妈走的时候留了间工作室,一直没动过。你要用就自己收拾。”
说完就上了二楼。
我站在玄关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七年没见面,父女之间的对话,总共不超过二十个字。
但那间工作室,他替我妈留了十二年。
够了。
妈的工作室在老宅西侧,单独辟出来的一间房。
推开门,灰尘扑了满脸。
灶台、蒸笼、铜锅,全蒙着白布。墙上挂着妈年轻时参加盘龙赏的照片。照片里她二十出头,站在领奖台上,笑得张扬。
我把白布一块块揭下来。
铜锅擦干净,灶台烧一遍,窗户打开通风。
忙到半夜,苏苏的电话打过来。
“安顿好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林启的事我跟你说一下。”她的语气变了,“他发了朋友圈,说你偷了他的创意跑了。还说你假装怀孕骗他感情。”
我擦铜锅的手没停。
“随他。”
“你不气?”
“气。但没空。”
我把铜锅摆上灶台。
“盘龙赏初赛在十五天后。我有十五天。”
“够吗?”
我看着墙上妈的照片。
“得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