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审对方的律师,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”开车的岑商言一顿,语气是少有的气恼:“直接拉黑!那种人有什么好理的!”我冷眼看着,忽然想起,自从我们结婚后,我好像很少再看到他这副气恼妒忌的样子。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,他是意气风发的学长,我想吃什么,他会跑遍全城给我买。就算当年我父母带着支票找上门时,他也会坚定的拉起我的手说“我们一定会白头到老”。结婚前父母断了我的经济来源,他红着眼把我搂在怀里,发誓要我过上好日子。是什么时候变得沉稳可靠的呢?是结婚后房债车债,是就业后的经济压力一点一点磨掉了他所有的棱角。如今,看到苗嫦卿身上那年轻气盛的影子,他会不会在恍惚,怀念起了那个再也回不去的自己?苗嫦卿见我不说话,直接将挑衅摆上了台面,她歪着头,语气天真刻薄:“嫂子,这次竞聘你准备得怎么样了?哎呀,瞧我这记性,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