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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清容被林安瑶的府兵抓住,一把推进了水牢。昏暗潮湿的水牢,泛着难闻刺鼻的气味。林安瑶捂了捂鼻子,皱紧眉头坐在上方。“谢清容,只要你和我认个错,我就原谅你,你到底知错没有!”她双眼猩红,用力绞着手帕。谢清容凉薄的眼神,冷冷地瞥了过去。“你们,给我狠狠地抽他!只要给我留口气,就是残了废了,我也养着他!”她怪异地笑了笑,“可若是让我发现谁不用力,那被抽的,就是你们!”侍女们赶忙拿起长长的藤条,拼尽全力抽打在谢清容的身上。水牢四角都站满了人,腥臭油腻的水,灌进他的鼻腔耳根。谢清容一动不动,不闪也不躲,宛如一个木头人。任由那些带刺的藤条抽打在他的身上。水牢内,回荡着藤条用力抡起的声音,和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。谢清容的心却好像烂掉了一样。许清欢当初,是不是也是这样?她无处可躲,这里围满了人,她上不去,只能任人抽打在她身上。她那么瘦小,这些藤条抽打在她身上的时候。她该是有多痛啊?!谢清容的隐忍漠视,让林安瑶像是疯了一样。她让人将重伤的谢清容给打捞上来,却又不给他治伤。他反复发热,梦里冰火两重天,却被关在柴房,连一床铺盖也没有。直到下人通传,说他快昏死过去,林安瑶这才去柴房看他。她紧捏着谢清容的下巴,眼神里时而眷恋,时而憎恨。“清容,你说你到底爱的人是谁?”“是我对吗?只要你说是我,我就发誓再也不折腾你了!”谢清容早已分不清站在自己对面的人是谁。模糊的身影,他却只觉得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她。他粗喘着热气,一把抓住面前人的手,像是救命稻草一样。林安瑶的脸上,还没来得及高兴,他却忽然开口:“清欢!我错了,我大错特错!我爱的人,从始至终都是你!”“轰的”一声!林安瑶的头像是猛地炸开,脸上的表情宛如龟裂。她猛地松开了手,脸色阴沉可怖。“泼醒!把他给我吊起来接着打!”林安瑶对他的折磨愈演愈烈。第一日,她差人找来各种会咬人的毒虫,将它们放在谢清容的身上。自己则是熏了药,站在门外,看着谢清容被毒虫咬得痛苦百倍,面目狰狞。第二日,她让浑身溃烂的谢清容,清洗公主府内所有府兵的衣物。看着他手指摩擦出血,又看着他麻木地混着血水去洗那几大盆的旧衣。第三日,她意外发现了谢清容脖子上戴着的东珠。脸上的表情顿时狰狞可怖,“这珠子竟然还没有进了那chusheng肚子!”她叫来了人,要谢清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是如何将许清欢的珠子给碾碎成芥子。连日的折磨,谢清容没有反抗过一次。林安瑶和他说了那么多话,他也没有回应过一次。可此刻,他像是疯了一样,嘶哑着嗓子,用力想要扑过去将东珠抢回。林安瑶紧咬着后槽牙下令,“动手!”只听“咚地”一声!“啊啊啊!!!公公主,他的手骨碎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