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5身上的血将他的衣服染脏。多年不见,不曾想,再见之时,在他面前我竟会这般狼狈。薄唇微压,白晏回没说什么。将我拦腰抱起。迈巴赫前。樊炽追上来,见我偎在他人怀里,满是愤怒。放下她,你是什么人!你不配知道的人。白晏回短暂回身,声音淬着寒冰。睨眼过去的时候,一副天然的上位者姿态。从方才见到我起,就压抑的怒气烧在眼底。弯腰将我放进副驾时,樊炽皱着眉就要上前。却被女孩柔柔拉住。楚楚可怜,声音软弱。炽哥,别走,我身上还疼着......他脚步一顿,白晏回一脚踩下油门。后视镜里两人身影渐小。一只冰凉的大手蓦地横过来,覆上我滚烫的额头。我的呼吸几乎停滞。又看了眼我满身狼藉的血。眸中怒意已经敛尽,白晏回幽幽轻叹。看来今天不是良辰吉日。温热粗糙的指腹轻柔磨过脸颊,带走斑点血迹。白晏回点漆似的眸子望向我,嘴角弧度微弯。不过,证还是要领的。脊背发僵,脸颊蓦地更烫。我偏过脸去,不敢直视他的视线。却故作镇定地扬起下巴。领,现在就去。余光里,白晏回眼尾含笑。隔了一会儿,我又忍不住望过去。视线定在他额角的那道疤痕上。他生得俊朗非凡,疤痕也就格外碍眼。而那疤痕,却是因我留下。母亲离世前重病在床月余,身为集团董事长的父亲称忙,没回家看一眼。母亲离世后,我恨透了父亲。连带着厌恶他的规矩,他的管教,叛逆到了骨子里。无意中闯到地下拳场,我遇见了樊炽。一个张扬肆意、规矩之外的人。反骨似的,我一眼看上了这样一个人。父亲得知后,叫我跪在院中,道道长鞭凌厉地挥下。皮开肉绽。我咬着牙一声不吭。白晏回却看不下去,冲过来替我挡。我恨父亲,连带着恨他的部下,他看好的人。滚开。对上我厌恶的目光,白晏回瞬间脸色煞白。因我的一推,下道长鞭打上他的额角。血流下额侧。他却一动不动定定看着我,像尊快碎掉的雕塑......领证处门前,身侧长腿一停。白晏回沉暗的眸子盯着我,嗓音低而哑。想清楚,结了可就不许你反悔。明明他拖着我这个又伤又病的人,像是怕我明天就跑了似的。现在却像劝良从娼的人,临了发现了最后一丝良心,忐忑确认。我笑眼瞅他。废什么话!厚起脸皮牵上他的手就走。反正马上就是我的人了。我在樊炽身边待了六年,等了六年。如今却是兜兜转转。正如很久之前那盏破旧摇晃的白炽灯下,他说的,给不了我要的。那时,樊炽一无所有,我却执拗地舍弃家族,一无所有地跟着一无所有的他。我们连房子都租不起的那段时间,我却觉得自己什么都拥有了。可就像突然断电的圣诞树。啪嗒一下,光亮全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