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瞧见沈祈年一副严阵以待的气势,顾青黎笑了笑,“不用了,阿年,你在这里等我一会。”“可是…”“难不成许总会吃了我不成?我不走远,就在附近。”沈祈年深深看了顾青黎一眼,终究不忍为难她,只得压下眼底的不安,低声道,“好,有事随时叫我。”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背影,直到她和许庭深一前一后,渐渐隐入林间。许庭深的步伐沉稳而从容,可顾青黎却越走越慢。她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纠葛,终于停下脚步,声音清冷,“许总,就在这儿说吧。”许庭深脚步一顿,手中的缰绳微微收紧。他侧首回望,远处的沈祈年仍站在原地,目光灼灼,未曾移开半分。收回视线,眸光沉沉地落在顾青黎脸上,嗓音低沉而克制。“你和他在交往?”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顾青黎一怔,抿了抿唇。“这跟你理由什么关系。”“顾青黎!”他的声音骤然冷厉,带着压抑的怒意,几步逼近。顾青黎下意识后退,脚跟抵住树根,背脊微微绷紧。许庭深盯着她防备的姿态,眸色一暗。曾经他们明明是最亲密的关系,可现在,她竟避他如蛇蝎!“我们之间,非要变成这样吗?”顾青黎侧过脸,下颌线绷得极紧,嗓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不然呢?要是被许总的未婚妻见到,怕是又要有人被牵连了。”自问林以棠回来以后她从未招惹过他们半分,可每次被推上风口浪尖的却总是她。许庭深眸色一暗,显然也想到了这些,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凌厉的目光已染上几分复杂的柔色,看向顾青黎时又多了几分柔情。“我替以棠,向你道歉。”顾青黎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却扬起一个漫不经心的笑,“许总何须道歉,又不是你陷害的我。”“顾青黎,我已经向你道歉了,你还想怎样?”许庭深声音陡然沉了下来。这句话像块硬石,狠狠哽在顾青黎喉间,她张了张口,突然觉得可笑。是啊,人家都已经替未婚妻道歉了,她还想怎样?可她从来也没想怎样不是吗。“我没想怎样,”顾青黎冷笑一声,眼底凝着寒霜,“只求许总以后见了我绕道走。免得你那位金贵的未婚妻情绪一激动,又做出什么栽赃陷害的勾当!”她抬眸直视许庭深,一字一顿道,“我顾青黎没有受虐倾向,若再有下次,我一定不会轻饶!”眼见顾青黎转身就要离开,许庭深上前两步阻拦。“医生诊断以棠患有中度抑郁症,所以才会做出那些偏激行为。青黎,你向来大度,不要跟她计较太多。”这话直接把顾青黎给气笑了。她是个大度的人,所以她活该总是被陷害欺负是吗?说到底还是林以棠在他心里更重要罢了。“许总,”顾青黎微微抬眸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波澜,“咖啡厅那日,多谢你出手相助。”顿了顿,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“祝你和林小姐百年好合。为了不让林小姐再胡思乱想,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,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。”话音未落,她已干脆利落地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