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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轻言细语,可萧央却只觉头皮发麻。当针头刺入皮肤,他下意识绷紧身体,一股凉意顺着血管蔓延。一个时辰后,试药完毕,萧央再次接受常规体检。“嗯…好了,今天试药完毕。接下来还有整整两星期的试药和观察期,您身体指标都没问题,请不要太过于紧张。”工作人员将他体检结果看过之后,安慰道。“呃…好…好的。”萧央缓缓的站起来。有一点轻微眩晕,可能是吓得。萧央自我安慰。没走两步,他突然感觉脑袋里像是有千万根针在猛刺,痛感从太阳穴炸裂开来,迅速席卷整个头部。他忍不住抱住头,发出痛苦的呻吟。“萧先生……您…怎么了?…快来人!”工作人员瞬间紧张起来。原本安静的房间乱作一团,监测仪器发出急促的“滴滴”声,与萧央的痛呼交织。医生们迅速围拢,有的调整仪器,有的查看他的瞳孔,手忙脚乱。李长江博士听闻赶来,眉头紧锁,目光紧紧锁住萧央扭曲的面容。“怎么回事?赶紧去查看其他的试药员!”博士大声呼喊,眼中满是疑惑与焦虑。同一批试药员分散在各个房间。工作人员匆忙去查看,反馈回来的消息是其他人各项体征稳定。只有萧央在这角落里痛苦挣扎。博士翻看着萧央厚厚的病历,从过往病史到近期身体指标,每一页都仔细审视。可找不到丝毫线索。药物成分、剂量、注射方式……所有环节在脑海复盘,理论上绝不该出现这种个体差异。萧央的头痛愈发汹涌,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,扭曲成一片光影旋涡。他恍惚间看到父母的笑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