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饱饭,为什么比之前生活的地方还要更加困难,为什么心口又突然不痛了。他根本不知自己身处何地,也不知即将面临的一切。他有什么好怕的呢?又或者他知道怕是什么吗?如果是缩在柜子里那剑刺进,滚烫而又刺眼的血溅在他脸上,溅在眼睛里,然后从指缝间,唇缝间流进的那种感觉的话,他想他是怕的。可他太小了,他几乎快忘记这种感觉,也不懂这意味着什么。只知道自己又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