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赖上我一辈子了啊?我妈也真是的,给你一笔钱不就行了,非让我娶你。”“在床上跟个木头似的,诶有没有一种可能,路糖,你是植物人呢哈哈哈哈。”我的心再次沉入湖底,眼神死死盯着屏幕任由指甲嵌入手掌。我依然记得那夜初为少女,魏仅言心疼的抚摸着我,发誓要一辈子对我好。如今,物是人非,一切都变了。不一会魏仅言发来语音。“糖糖,万已经转过去了哈,记得查收哦,么么哒,爱你呦。”我查看短信汇峰银行您尾号*账户:7完成转存人民币0.,余额*********”魏仅言,你在打发叫花子吗!晚上魏仅言回来时,我正在化妆。我顿时吓得停下手中的动作,不知所措,魏仅言也发现了我的不对,他狐疑的盯着我。“糖糖?你的眼睛好了?”然而我一转身将魏仅言吓了一大跳。“卧槽!你怎么画成这样!像…”“像什么啊…”“猪刚鬣。”刚刚慌乱之际我倒了一管精油糊脸上,还好,糊弄过去了。“有那么丑吗?我是想练习一下化妆技术,等婚礼的时候可以画。”抬眼间我便看到魏仅言脖子上触目惊心的草莓印,不难想象昨晚他跟冯梦蕊玩得有多激烈。不知道是不是愧疚,魏仅言今晚提出要帮我全身按摩,可我已经不想再让魏仅言碰我了。只要一想起他的嘴可能亲过冯梦蕊的脚,他的手可能摸过冯梦蕊的屁股,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。于是,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,魏仅言本也不是真心,见我拒绝就自顾自睡去了。第二天魏仅言出乎意料要帮我洗头发,他的动作轻柔像爱护珍宝一样,洗好之后帮我吹干又涂上了茉莉花香味的精油。魏仅言边摆弄头发边刷朋友圈傻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