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日,我爹为我打点好一切后,就匆匆往山上赶了。 我站在铺子外面,看着那个从雾里消失的宽大背影,鼻尖有些泛酸。 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,让呼吸都为之一滞。 这就是与我血缘相通的爹,虽不强大,却给了我他力所能及最好的。 但我却不知,这竟是永别。 5 我爹是被樵夫拉回来的,手里还死死抓着一株药草。 樵夫说他怎么都不肯松手,直到我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我时。 才艰难地抬起手,放到我的掌心。 我看着他浑身是血的样子,差点没认出来这是我昨日还精神奕奕的爹。 他半边脸已经被血肉模糊得不成样子。 在我靠近时,仍然轻声地说,“鈅鈅,活下去。” 我一边红了眼眶,一边答应他,“活下去,我们两个都必须活下去……” 说话间,我有些语无伦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