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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反正姜闻家就她一个人,那两个老不死的在医院,咱除了不能进屋,该吃吃该喝喝,当在自己家就行!”“她手机还烂了,能拿我们如何?”屋外传来赵晓琴尖锐刺耳的笑声。“原来那两个老东西是住院了?哈哈哈哈大快人心!”“晚上让他们来接我,还唧唧歪歪,这下遭报应了吧!”这群人被我拒绝后也不肯走,一直大吵大闹着。我气得浑身发抖。爸妈为人和善,这么多年来和村民相处融洽。就算知道村长一家背地里讲我们坏话,遇到赵晓琴也是一如既往地亲切温柔。可凭什么,他们为了救人受伤后,还要被这么辱骂!我一整晚都没睡好。第二天一早,便发现屋外晾晒着的腊肠、年货,全部一扫而空。有些甚至被故意洒在路边,一群猫狗哄抢着。院子里的桌椅被敲碎烧焦,爸妈辛苦劈好放好的柴火也全部湿透。不用想,都知道是谁干的。一整天,我都在镇上忙着报警备案。等接着出院的父母回到村子时,已经是下午了。刚到山脚,却看见半山腰火光冲天。一个和我家交好的大娘慌忙跑来。“小闻!小闻不好了!你家后山那片花田着火了!”“山路消防员不好走,火到现在还没被扑灭!”我和爸妈皆是一惊。“没有人受伤吧,咋回事啊!”都到了这个时候了,他们最关心的还是别人的安危。我却从这件事中察觉到了丝丝不对劲。后山那片地,是我专门向zhengfu申请,用来培育珍稀草本野生杜鹃的。如果成功,不仅可以增加森林的生态多样性,我也能升职加薪,成为景区总理人。赵晓琴一家,前段时间总是找借口想进去,都被我拒绝了。当时赵晓琴奶奶气极,站在我家门口,唾沫星子横飞,骂了整整一小时。“崽种!全家崽种!后山又不是你家的,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看!”“不就是养了几株破花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