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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藏月眼睛一睁,当下要躲开,然而这个姿势!这个姿势她根本无法反抗!躲都没办法躲!闻延舟完全是发泄式地撕咬她的唇,几秒之间楼藏月就尝到了血腥味——她自己的血腥味!面前是墙,身后是他,毫无对抗之力,楼藏月的眼睛被逼得通红,是疼的气的怒的恨的!王八蛋!她喉咙艰涩滚动,下一秒,她近乎自残地狠狠往一侧偏头,从他的唇下撕开!闻延舟在察觉到她这个意图的一刻里放开她,不是没有为她的决绝感到惊讶。但想到她这么反抗,要么是为了商时序要么是为了沈素钦,又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五脏六腑里翻搅。他将她的身体转过来,直接将她压进沙发。“一个吻就要你命了?”闻延舟看着身下的女人,他们以前做过更多更亲密的事。楼藏月就是觉得,现在连他离自己近一点,她都难以忍受。那是一种,由内至外的排斥,反感,身子是厌烦。她终于抢回自己的手,毫不犹豫的一巴掌甩向闻延舟的脸。啪——的脆响!在黑暗空荡的房间里,清晰至极。“……”闻延舟活了二十八年,应该是第一次挨巴掌,哦不,他几个月前就挨过她一次巴掌。那次,他说,他只是“用用工具”而已。只不过,这次这一巴掌,楼藏月要打得重得多得多。楼藏月躺在沙发上,胸口因为怒气地起伏不停,两人在黑暗对视。窗帘的遮光太好,太黑了,什么都看不到,包括闻延舟现在是什么表情,楼藏月也看不到。哪怕他们之间只有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。闻延舟的气息很稳,一缕一缕,散着凛然寒气。他们就像笼子里的两头斗兽,谁都不肯先后退一步,仿佛要这样你死我活到地老天荒。突然,门口传来嘀嘀的机械声,有人用房卡刷开了房门。楼藏月毫不犹豫一掌推开闻延舟,快速坐起,拉好身上的衣服,同时心里掠过疑惑,谁?这间房只住她一个人。下一秒客厅的大灯被人打开。骤然亮起的光线,十分刺激视网膜,让楼藏月本能地闭眼,适应了片刻才皱眉看向门外。……是两个酒店服务生。服务生看到这房间里一男一女的状态,先是一愣,然后明白了什么,立刻仓皇道歉。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打扰你们了……我、我们接到电话,说房间的门打不开,所以我们拿房卡检查,没想到……实在对不住!我们马上就走!”楼藏月看着他们:“接到什么电话说房门打不开?这间房就我一个人住,我没有打过。”“啊……我们就是接到电话,一位男士,他说他是的房客,姓楼……”服务生还在解释,而闻延舟已经整理好了身上的衬衫。他漠然地看着楼藏月,楼藏月没看他,他便什么都没说,径直越过服务生,离开。他前脚出,后脚走廊拐角,就有人用手机拍了一张门口的照片,发送过去。附带一句:“已经阻止。”